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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爱情不是游戏\西营盘社区青年 孙寒青

2022-11-20 04:24:29大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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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万提斯训诫小说集》(重庆出版社,1992年12月)被认为是继《十日谈》之后给予西方文坛影响最深的短篇小说集,令我们从相同主题的不同形式中深切感受到“现代小说之父”塞万提斯写作的多面性和矛盾性──收录其中的12篇小说,每一篇都是对“爱情追求”的尝试与实践,最终营造出独一无二的奇特氛围。但不论是浪漫主义还是现实主义,也不论结局是喜剧还是悲剧,每一篇都殊途同归地告诉我们:爱情不是游戏,真正的爱情,必定是一段认真对待、全力投入真情的人生。

  在小说集中,塞万提斯为读者展现了爱情的各种形态:《英格兰的西班牙姑娘》里超越民族矛盾的结合;可以是《尊贵的洗碗姑娘》里放弃贵族生活开始流浪生活中美妙的收获;可以是《两位少女》里种种误会的开解;以及《科尔纳莉娅小姐》的未婚先孕;《骗婚记》里的善意谎言。在每一个故事背后,塞万提斯不动声色的表达着他对爱情本质的理解:体面的(即有尊严的)爱情、纯洁的(即非金钱交易的)爱情和忠贞的(即不为条件变化所动摇的)爱情是应该被肯定和推崇的,而虚伪、欺骗和极端的门第之见,则应该受到讥嘲和批判。

  我对小说集中的《嫉妒的厄斯特雷马杜拉人》印象尤其深刻,因为它揭示了更加复杂的人性:年迈的德加里萨莱斯荣归故里,希望能成家生子来继承自己的财富,于是,他为自己挑选了一位年轻貌美但家境落魄的贵族姑娘,并用金钱促成了这一份婚事。老汉为了看住年轻妻子的心,整日门户紧闭。这激发了一群花花公子的好奇,于是他们用音乐收买了所有仆人,从而引诱莱昂诺拉(年轻的妻子)夜晚给丈夫下安眠药。当这个极爱吃醋的老汉第二天醒来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别的年轻男子躺在一起时,恨不得杀了两人来血洗耻辱,但是他忍住仇恨和悲伤,将自己的岳父母请来并立下遗嘱──“给莱昂诺拉双份嫁妆,同时,在我去世后(我想这是不久之后的事),请她和那个小伙子结婚。”没过几天,老汉去世了。遗孀整天以泪洗面,一个星期后到最僻静的修道院当了修女。

  塞万提斯以读者的身份跳出来进行评论:“我只有一件事不明白,那就是莱昂诺拉当时为什么不为自己进行辩解,为什么不让她那嫉妒的丈夫知道,其实她还是清白的,她并没有失身;另外,我也不明白她丈夫为什么这么快就去世了,使她没有时间来为自己辩解。”在振聋发聩的反思中,完成与读者的对话,从而令文学作品引发的巨大思考空间可以持续几个世纪、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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